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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对话高晓松:没吃过的饭不聊,没去过的地儿不说

时间:2020-06-25 06:01作者:admin打印字号:

原标题:对话高晓松:没吃过的饭不聊,没去过的地儿不说

高晓松说本身是一个很容易跟着行家通同作凶的人,同时还不稀奇高望本身。但他也许是通同作凶的人中“幸运”最好的一个,从校园民谣旗手到互联网大潮的一份子,从拍摄大荧幕电影到“幼屏幕”的脱口秀,他总能取得成功并且引首关注。他出身书香门第,从幼诗词歌赋一通背,写诗赋词信手拈来。和高晓松对话必要随时荟萃仔细力,由于主要的新闻总在他的嘲乐之间。果不其然有两个高晓松,必要由你本身去追求。

作者/冯寅杰 编辑/张欢(本文原载于《南边人物周刊》 )

一张脸,5亿次涉猎量

《南边人物周刊》:《晓说》这档视频脱口秀最初的策划思路是如何形成的?

高晓松:最早是吃饭,最先吾还没去,约了三回才去,吾经纪人首了很大的作用,物化拉活拽。优酷当时也不晓畅要干嘛,就想跟你配相符。配相符什么呢?就说了各栽各样的方案。吾说这多麻烦啊,还得再弄一棚子,排练半天,嘉宾这那的,吾说要弄一个最浅易的,就吾一幼我谈话。其实行家都没觉得这个事末了能怎么样,不晓畅节现在能不及卖。效果就一幼我(鲁浪)跑吾们家去了,就录了,然后就成云云了。吾是属于老派的,电影、唱片最好,必定要印刷出来。吾们唱片公司改名音乐公司吾还难受了很久,唱片公司多悦耳,音乐公司是什么有趣?但照样改了。

《南边人物周刊》:当初做《晓说》的时候,有异国意料到能那么火爆、成功?

高晓松:异国,吾做什么都异国意料到会成功,吾也没想到《同桌的你》票房4.8亿。吾想8千万,后来前线多一个4,这个没想到。吾做音乐也没想到会有人喜欢,录完了第一张,出棚的时候吾还跟老狼说,肯定没人喜欢,你丫唱得也弗成,吾怎么听怎么觉得弗成,吉他弹得也不好,歌唱得也不好。可是行家都说好,吾就觉得都挺好的,吾是一个很容易跟着行家通同作凶的人,不是那栽稀奇高望本身的人。这个吾更没想到,这么一张脸,有5亿次涉猎量。吾天,5亿次望吾这张脸,吾真没想到。再乘以分钟的话更可怕,150多亿分钟,夜里会做噩梦吧。

《南边人物周刊》:你从优酷“转会”到喜欢奇艺,中心有什么样的故事,古永锵怎么望待这件事?

高晓松:互联网是个跳槽很屡次的走业,连高管、CEO都跳槽,以是吾觉得这个走业让吾挺起劲的,不像20年前,怎么回事吾把你捧红了,你他妈跑了。现在行家也都挺习气的。张艺谋导演签了乐视,行家也都没觉得有什么题目,很平常嘛,商业社会。但是吾呢,尽量做到跟行家都保持着,吾和Victor Koo(优土集团总裁古永锵的英文名)现在也保持了很好的友谊。他是一个很不喜欢外交的人,几乎夜晚不出来。自然吾末了签约的时候是最先跟Victor Koo(古永锵)说的,吾说吾已经签了别人了,但是能够,行家还都是朋侪,OK,有空聚,几位大佬回得都特好。那天是在双秀园的茶馆里,吾异国邪乎,蜜意版的。他问吾觉得和大马(马云)配相符好照样幼马(马化腾)配相符好。Victor Koo(古永锵)也是《晓说》迷,期期都望。

睁开全文

《南边人物周刊》:转会喜欢奇艺是否由于有些东西是优酷没法给予的?

高晓松:其实吾觉得喜欢奇艺最主要的是风格,跟吾谈事的风格,他们比较晓畅吾。吾不座谈营业,也不会清理。有人给吾一套复杂极了的分账手段,这啊那啊,吾就望不懂。吾并异国想要许多东西,吾也没想要稀奇多的钱,吾也没想要稀奇火的节现在。喜欢奇艺有一个思想就是行家一路玩玩,吾觉得挺有有趣,行家能聚一块云云。

《南边人物周刊》:此前有人特意为《晓说》估过值吗?

高晓松:优酷本身内部肯定估过。喜欢奇艺成立了一个做事室,其实也就是做这一个节现在,。由于《晓说》有一点好,它囊括了通盘。比如吾有一个乐话,就把乐话讲《晓说》里;吾想唱歌了,在《晓说》里抱把琴唱不就完了嘛;吾想做军事排走榜,吾也把它说在这内里。以是吾就说,最好只干这一件事。换句话说叫徒手卖艺的事,都扔在这内里就完了,其他几件事都是摄影机、吉他和笔。《晓松奇谈》也没规定吾要说什么,从来都异国控制。

《南边人物周刊》:从《晓说》到《晓松奇谈》,从优酷到喜欢奇艺,你的分成机制别离是什么样子的?

高晓松:吾基本上都不管这些事,吾也懒得监督人家,还天天望你挣了多少钱。其实也没外界传得那么邪乎,没那么多钱,说实在的。包括电影吾也是,末了吾就望票房,人家跟吾说多少就是多少了,书人家跟吾说印了几本,吾从来没到出版社查单子,吾特肆意。

想得浅,说得深,容易被逮到

《南边人物周刊》:脱口秀类型的节现在好像更正当生存于互联网时代?

高晓松:对,由于吾本身异国证据倾向,在这方面异国什么控制。比如说柴可夫斯基,吾说他是同性恋,要不然说什么呢,哼歌?柴可夫斯基的一生都和他的身份有很大的有关,包括他的作品,他最后为什么会物化,都和他的身份有有关,今天的人都认同这个。自然,中国有中国不及说的,美国有美国不及说的,吾就是卖艺的。

《南边人物周刊》:你怎么定位《晓松奇谈》和《晓说》?

高晓松:吾本身也在摸索,美国并异国这栽类型的节现在。主要因为是美国人不喜欢历史,美国中学历史及格率才12%,历史考试就拿地球仪让你指美国在哪,清淡都是云云。美国弟子及格率最高、收获最好的商科,然后经济,最差的就是历史。

《晓松奇谈》基本上会一连之前《晓说》的思路,谁都没想有什么大转折。以是吾先讲世界杯,讲六期,其实是讲32国的历史、恩仇。然后吾就说,他们讲杯,吾讲世界,添首来就是世界杯,由于吾讲球讲不过别人。

《南边人物周刊》:你有异国关注其他相通的视频脱口秀节现在,例如罗振宇的《罗辑思想》?

高晓松:吾望过他的一点儿,能够几分钟,吾觉得很好,以是吾就没敢望。吾怕吾从人家那偷不悦目点,会不由自立。吾说的时候吾没稿,吾也不晓畅从哪就进入到吾脑子里了,说得特跳跃。基本上吾的准备是先直接在饭桌上跟人聊,人家听完了之后觉得很有有趣才讲。人家说你什么都懂,其实不是,吾只说吾懂的,没吃过的饭不聊,没去过的地儿不说。

《南边人物周刊》:做节现在是知识输出,那你知识贮备的主要来源是什么?

高晓松:望书。走到哪,就找知识分子聊座谈。在新西兰,吾去找维大的校长聊,稀奇有有趣,他还晓畅郑和。每一期节现在下面的评论都有方家,这个也很有有趣。吾一望这下面有特懂的人在那说,这个增添其实也相等主要,以是吾在录《晓说》的末了一期还感谢这些人。吾也不晓畅他们是谁,逆正都是一些方家。

《晓说》讲的主要是识,知识够不足不主要,见识够了很主要。同样的事你都晓畅,但是吾把它有关首来了,这是吾的节现在最好的地方。其实吾异国猛料,吾说的是这几件事它们之间的有关。比如行家都晓畅哥伦布,吾讲的是哥伦布为美洲带去了马、牛、羊,怎么改造了大陆,带出了玉米、白薯,全世界的人口因此暴涨。吾云云讲,这个角度就挺有有趣。主要是讲识,而不是讲知,知的片面上学就走了。

《南边人物周刊》:这栽知识的结议和能力是什么时候最先奠定的?

高晓松:这是一个徐徐的过程,吾们家吃饭最喜欢聊的事就是讲国外。从幼训练记国旗、背首都,甚至吾本身闲着没事,都把各国的煤产量、钢产量背了一遍,徐徐形成了习气。吾们家人最厌倦的就是信口开河,由于科学家最厌倦的就是立论。

另外吾在国外呆着。在美国有大量的(中国)望不到的中国的历史,包括吾在美国买的那597封电报,就是1930年中原大战时期的,那些原料你在中国望不到。蒋介石日记在斯坦福大学的图书馆里,吾也去望了,而且望的人之多吾都没想到。能望到的各方面原料极其之多。以是从幼养成的习气就是这栽比较情愿把事去深入地想。想的深,说的浅,比较容易。最难的是你想得浅,但说得深,就稀奇容易被人逮到。

谁都能够把梦想拿出来

《南边人物周刊》:你是最早一批参与互联网浪潮的精英,经过这些年来的经历和感悟,你如何望待当下的这个互联网的时代?

高晓松:吾从2000年最先做搜狐的总监,然后做新浪的首席顾问,盛大的首席顾问,A8的总监到优酷这一系列,吾跳槽最多。以前吾第一次见张向阳时吾就说,你是物理系的,你不是做IT的,你是做I的,Information,就是做新闻的,你不懂T,科技你不懂。当时候特浅易,跟吾聊的都不懂,期权之类的。后来张向阳说那咱俩工资相通,吾说走。实际上吾也不晓畅他工资多少。中国人习气拿历史当镜子,有人说望不懂这一轮科技大潮,以是总觉得这事成不了,效果一个一个成,而且成得稀奇大。以前搜狐上市的时候,吾们被马云请到杭州去做西湖论剑。当时吾们想马云凭什么请行家去西湖论剑,当时阿里巴巴很幼很幼,而新浪、网易都已经上市了,就觉得这个(阿里巴巴)模式肯定弗成。这是一个爆炸性的时代,谁都能够把梦想拿出来,不仅是说,而且能够比划两下,做什么都能够。你怎么望一个学无线电(高晓松曾考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无线电专科)的干这个事?

《南边人物周刊》:在美国,像Netflix云云的网站经过《纸牌屋》最先成为制作公司,而中国的视频网站会不会以视频脱口秀节现在为模式,复制到美国去?

高晓松:Netflix只是一个发走商,华纳电影最早也是给人放电影的,然后去做制作。但是美国异国这么多的发走商,就是Netflix,它能够做视频网站,但是末了变成了一个制作网站,它本身去制作了。

实际上,吾说的制作不是制作吾们这栽节现在。它答该是全产品线,电影、电视剧,甚至是大电视剧,就是美剧,就13集,短的是22集。吾望现在行家也都最先走上这条路,这条路是必然趋势。由于当你手握现金的时候,你没事闲的要人家制品给你叫价,让你买,大视频网站手握这么多钱,有什么做不了的。

《南边人物周刊》:身处视频公司强烈添惨烈的掠夺战当中,你本身最切身的感受是什么?

高晓松:吾自然有感受,吾这节现在美国异国,由于美国稀奇厉密,全是写好的。吾这次在格莱美,那主办人四个写手,每首得奖的歌或唱片都写出五个,由于你不晓畅谁得奖了。这次吾坐最前线,每个授奖人说的话,题词器上都有,连“夜晚好”都写上去了,以是那是个特厉密的事。坐那信口开河的,在美国都异国。全都有团队,都是事先写好的,这是美国的手段。在美国异国这栽走业(视频网站),在美国异国乱卖版权的公司,谁出钱要都把索尼和华纳放一块去了,这在美国都弗成想象。吾幼我的判定是异日的大型视频网站都是靠首初版权紊乱的时候首家的,但最后集聚首大量资金以后,都要回头重走美国的老路,成为一个大型Studio。现在的商业模式很成题目,现金最多的一方去买用现金少的那一方的产品,这个事不是很怪吗?答该是现金最多的一方做生产方,由于生产最必要现金,最必要积累大量的剧本,积累大量的戏,去生产。现金少的一方,在美国比如说院线等等,是去做发走,去做下游,或者去做上游经纪公司。以是吾跟几位大佬也都谈过,觉得现在就答该在大型的视频网站里通俗好莱坞行家的生产、管理、金融以及保险手段等等。

《南边人物周刊》:你怎么望待硅谷与好莱坞文化的区别,互联网对传统走业那栽损坏式的创新?

高晓松:异国损坏,吾觉得挺好的。照样那句话,谁掌握最大的资金在手里,谁就掌握最大的资源在手里。互联网现在像电相通代替通盘。

但硅谷答该算添州人民最傲岸的事,北边的硅谷,南边有好莱坞。吾之前在优酷,包括在喜欢奇艺,发现基本上视频网站的海归都是从北添州回去的,好莱坞的海璧还异国,由于华人在好莱坞还异国干首来的。硅谷有大量的华人,清华有一万多同学在硅谷,新闻中心基本上回国的海归都是从硅谷回国。别望这两个地方开车就5个钟头,这俩地是十足分别的文化。以是从硅谷回来的人,说要重新做好莱坞的事,都会觉得有点不熟识,那是另一套东西。现在好得多了,徐徐从好莱坞来的人也最先多首来了。这几年学电影、学艺术的多首来了。

《南边人物周刊》:你和这拨互联网周围的箐英领袖的有关怎么样,怎么望他们?

高晓松:互联网这拨人都有一些各自稀奇微妙的地方。这些人都有点水浒里三十六、七十二星宿的劲,都挺怪的。比如张向阳其实是很喜欢娱乐业的人,他在MIT(麻省理工学院)卒业,企图在好莱坞当演员。龚宇是吾的校友,Victor Koo(古永锵)是吾搜狐的同事。他们身上表现的聪慧不是清淡的知识分子的聪慧,也不是清淡意义的商人的聪慧。

互联网这些人年纪比吾还幼,他们那栽望世界的伶俐的角度,以及对人的那栽能量化的能力,吾都觉得稀奇微妙。他们做人的营业,末了做到十亿人的手机里全是他们的东西。包括吾的话语权实际上也是他们给的,倘若异国他们,就像木新老师以前在纽约相通,每周给行家讲文学史,要么在谁家,要么在一个饭馆里,讲了五年,但只是给十几幼我讲。由于他们的因为,吾才能有话语权坐在这给千百万人讲,这是吾以前异国想到的。木新老师能有今天,也会有多数人望。

好歌行家都想要,烂歌给谁都不要

《南边人物周刊》:视频脱口秀占有你多少精力,有异国计算过本身的身价?

高晓松:一年占26个下昼,一下昼录两期,26个下昼就录完了,相等于五分之一部电影。由于电影拍就要拍三个月,然后前线准备,后面准备。收好逆正异国外观传得那么吓人。电影现在吾不晓畅身价,由于弄出一个4 .8亿的电影。你的价钱也不是你定的,就像一个歌手走秀要500万一场,效果就给50,以是你没手段本身定身价。

《南边人物周刊》:你觉得异日相通《晓松奇谈》云云的节现在会不会被视频网站批量生产,并形成某栽标准?

高晓松:幼我创作的东西都没手段批量。电影能够批量,那是整体创作。选秀节现在也能够批量做,你只要做出新的,比如椅子转了,掉房顶上了,逆着听都走。但是幼我创作的东西,比如说音乐、绘画都不及批量生产。吾举个例子,美国号称本身的娱乐业有多重大,你再做个迈克尔·杰克逊出来,那多挣钱啊,他也做不了。港台唱片业再来两个周杰伦,再来两个方文山也走了,但是异国啊,幼我创作的东西是异国手段复制的。所有的,写诗、绘画,等等这都异国手段复制。只有工业化的东西能够复制,电影、电视剧、电视节现在能够复制,爸爸能够去这,爸爸也能够去那。

吾照样像老艺人的那一套,拳不离手,弯不离口。一路先说得磕磕巴巴,脑子往往短路。嘴一瓢还老说错,第一期就说错了,哪个电影哪年得了金马奖,就说错了。吾以前上台,为了想吾下一句说什么,都望不见不悦目多。现在吾能望明了不悦目多的逆答了,就更有节奏一些,他来劲了就能够抖包袱了。老狼、朴树刚上台唱歌那会儿全走调,压根就没唱在调上,现在人家不但能唱,还能跟不悦目多互动,外演性的东西。吾以前稀奇亲爱郭德纲、周立波他们,他们能控制住不悦目多的呼吸,晓畅什么时候包袱一砸,肯定响。以前吾聊着聊着不晓畅哪去了,吾的风格就是云云。这两年本身徐徐也瞎琢磨出来,徐徐有点有趣了。

《南边人物周刊》:你如何望待异日内容的生产模式,中国在这一点上是否会与美国趋同?

高晓松:吾稀奇少回国,回来要参与的事情也越来越少。现在回来主要就是恒大音乐,但它也会有更多的营业在美国。今天的市场已经容不下这么多钱了,现在不是钱少,是东西少,以是要向外膨胀,要国际化。美国也十足敞开了要和你配相符,到处都是中国人,全是中国公司收购人家企业,收购不了企业的把人家的CEO挖出来。异日整个走业,不管是电影、音乐、脱口秀各个方面,异日最典型的配相符手段答该是中国的钱添上美国的高端团队。再过一段时间连美国团队都不必,都能本身来。创作上会有更多云云的人,双方都懂。

《南边人物周刊》:签约恒大音乐以后有什么转折吗?

高晓松:恒大能上市啊!以是包括宋柯当时卖烤鸭也是想的一个局,由于吾们要收购许多家,恒大肯定不能够从头最先做,必定要收购几家公司才能做首来。你收购人家的时候,人家要开价,吾就说咱们先给整个走业泼泼冷水。于是宋柯就到处说吾要卖烤鸭去了,走业已物化,然后走价就都下去了。

例如太相符麦田,固然吾们已经不在那了,但是吾们照样是创首人,吾和宋柯。现在已经不是拼量的时代了,而是拼手里的优质版权。麦田手里有李宇春、朴树、田震、郑均,由于收购了红星等等一大批特出版权,在吾们走业叫钉子。你没这个钉子,永久成不了一个大品牌。吾是钉子户,一扎,你把吾拆了也没用,盖不首楼,由于你异国朴树,异国李宇春,异国许巍,异国郑均,没这几位的版权,你怎么开张啊?音乐是必须全有,你少一个也弗成。由于上来听歌的人,人家想要十首歌,有俩你异国,人家还得再去另外一个音乐网站搜那俩歌。等于要三个界面同时开着才能把一个歌听完,这是弗成的。音乐是靠list听,人家一听半个幼时,以是人人都得有全版权才能经营。以是接下来唱片公司都值钱了,好歹有一个钉子在手里。

音乐走业的体量要比电影、电视大得多的多,由于听音乐的人是8亿人,音乐是呈千亿级的点击量在网站上。一年的整个产值起码是电影的十几倍。中国电影添长这么快,一年200多亿。中国移动光彩铃一年就340亿,一家光卖彩铃就比全国2万块银幕拼命放电影大得多。卡拉OK比电影院多得多,一幼我在卡拉OK消耗多少钱?一幼我在电影院消耗了多少钱?电影票添一个爆米花。以是音乐本身是一个体量比电影大得多的产业,营收起码是电影的许多倍。

《南边人物周刊》:中国和美国,由于国情的分别而别离有着各自分别的题目,例如盗版,美国又是怎么解决的?

高晓松:版权是美国的立国之本。中国的版权,这个事天天说,说了一辈子。吾说其实是异国用的,吾照样中国最大的音乐风云榜的主席,主席年年上去骂也没用。但现在好了,你盗版是盗的腾讯的版,阿里的版,360的版,那就没吾事了,你们打去吧,那几位大佬能随意盗版吗?音乐走业以前又没钱又没能力,唯一的能力就是有俩老艺术家进中南海,发点牢骚,还就是有点摇滚乐队了。除此之外异国别的能力。

自然美国也在消极,美国的消极是由于烂音乐没人听,导致原有虚高的消极。原本你凭什么赚那么多钱,是由于你拿了八首烂歌,配了两首好歌,卖给人家。其实吾不客气地讲,原本的音乐产业产值有一半的是虚高的,是垃圾歌弯,配了悦耳的歌,挣来了暗心钱,已经对不首歌迷长达60多年了。港台唱片公司有厉肃规定,四首悦耳歌必定把两首放第二张,必定要配八首烂歌,由于悦耳的歌不容易拿到,拿到这两首别放在内里,有这两首就够卖了,而且悦耳的歌做着贵。磁带有B面,就找特意的B面写手写几个,然后就凑数了。以是音乐走业以前的暴利是有原罪的。互联网干的事就是,好歌能够给你钱,但是不及烂歌也找吾要钱。以是音乐界,发牢骚的时候也想想以前,行家也别天天仇天尤人,你生产过多少烂歌,这些烂歌搭着悦耳的歌卖了多少钱,在每幼我的磁带上,在碟子里?已经挑前把该挣的钱挣了,现在就是受受苦,活该。公司答该都意识到这一点,缩短产量,只唱好歌。好歌行家都想要,烂歌给谁都不要。

怀念的不是芳华,而是你的荷尔蒙

《南边人物周刊》:你现在是中国最著名音乐制作人,同时又是词弯创作者、电影导演、作家,为什么每一波浪潮到来时你都能很好地赶上,并且做得都不错?

高晓松:对,吾是命好,中国刚有唱片公司的时候凑巧吾写了那些歌,吾早写十年就弗成了。每次别人问吾为什么脸更大了,吾都说馅饼砸的。吾本身亲现在击过许多比吾有才华的多的人,比吾浓重得多的人。吾在每件事上都见过许多怀才不遇的人,能够比吾还好。以是就觉得吾不就是命好吗?吾现在在筹划做一些慈善的事情,由于吾觉得人总要报答一下,要不然老天爷哪天醒过来怎么弄错了,怎么都是你。只能多走善,做点让本身觉得内心稳定的事情。

《南边人物周刊》:除了脱口秀节现在之外,现在手头还有哪些做事,正在进走或亟待完善的?

高晓松:吾现在稀奇想翻译幼说,还在纽约做了一个音乐剧,这个是吾稀奇起劲的。吾买了厉歌苓的《扶桑》,是吾最喜欢的她的作品。电影版权她现在最火,但是音乐剧没人敢买。吾买了在纽约想做成百老汇的戏,由于《扶桑》讲了旧金山的故事。这些事都挺有有趣的。以是吾觉得挺好,原本没4.8亿也不急,现在有了这个更不急了,吾也拍过4亿多的电影,吾着什么急。今以年来,吾写了不少悦耳的歌。但吾照样喜欢原本的手段,写一堆歌找一幼我唱出来,是比较好的。

要说吾什么都已足了,唯一的还剩末了一条,未必候子夜醒来把本身吓一跳,想想本身还不是博士。由于从幼在这栽家庭长大,这个压力稀奇大,你好歹得是一个博士。吾一望吾妹也去读了,以是子夜醒来,觉得是不是要去读一下。

《南边人物周刊》:你觉得现在对于创作者来说是不是最好的时代?

高晓松:对于创作者来说异国最好的时代,只有幼我成长的历史。对于整个时代来说,每当科技快捷发展的时候都是文艺靠边站的时候,清淡都是科技带领人们撞到这个墙上,人们疑心了,文艺再上来。现在是人类历史上从来异国的时代,科技和文艺同时发达。清淡是文艺稀奇强的时候科技是凝滞的,最典型的就是神话时代,科技什么都异国,注释全世界的是靠神话。但科技会带领人们撞在一个墙上,比如说一战,钢铁大炮居然杀了那么多人,杀人效果如此之高。行家才苏醒过来,原本科技把吾们带这边来了。以是一战以后才有一个文艺的大高潮,才有毕添索、海明威等等,新的艺术全都展现了。而现在就是科技最清脆进取的时候,比工业革命时代还要清脆。文艺在这栽时候都要靠边站。科技进取的时候,人类大周围地改善生活,就不死心,也不去思考这些东西。互联网也必定会像以前所有的科技相通,会把人类带到一个地方,然后再最先逆思。这个逆思的时代能够不会太远,到时候又会有行家展现。每次人家挑这个不悦目点的时候,吾都指斥美国把英文都简化了,知识分子都气物化了,英文单词拼得都不晓畅词根在那里了。英国的歌词写得像诗相通美,美国人写歌词只会写Baby,baby,I love you。但是美国有硅谷,有好莱坞,以是吾觉得那是幼批精英的遗失。互联网让一些知识分子觉得痛心,吾觉得这不是题目,每当科技提高,知识分子都会痛心。每一次科技大潮把人类卷到一个地方,艺术家的义务就是再把人类去回捞一捞。

《南边人物周刊》:你曾说过赢利不是一个稀奇主要的事,为什么?

高晓松:赢利自然主要,但是它的主要性在逐级降矮。你赚你的吃饭钱是最主要的,怕饿物化,你赚一辆车的钱也挺主要,要不然你的生命都消耗在公共汽车里了。但吾的(赢利)亲炎直线消极,每天都有人跟吾说,咱们干这个事能挣多少钱,挣那么钱干嘛。吾现在也挺好,也不买房,吾的车都是分期付款,每月付一点儿,三年以后还完了就走了,吾从来异国全款买车。吾就一个月花500美金,三年以后吾再挑一个新车,再每月付你500美金。吾异国稀奇大的消耗。

《南边人物周刊》:你如何望待本身的芳华岁月,谁人白衣飘飘的年代?

高晓松:每幼我都怀念本身的芳华,不管是今天陌陌上的照样以前乐队的年轻人,都怀念。由于你怀念的其实不是谁人时候的乐队和这时候的陌陌,而是你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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